司一打就打到了四月份,都还胶着得进入不了判决阶段。
宋黎也从起初的满怀期待,到后来逐渐悲观地认为,盛牧辞回来简直遥遥无期。
他一直在京市抽不开身,他们只能微信或电话联系,谈不上每天,但宋黎能感觉到,他都有在尽量抽空和她聊。
有一回下班,宋黎路过他们吃年夜饭的那家京菜馆,打包了一盒八小件,回家又给十四煮了碗鸡胸肉碎和蛋黄。
然后将自己和十四的晚饭拍给盛牧辞看。
其实宋黎没在等他回复,因为知道他不一定什么时候有空,可能睡前,也可能过两天。
但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盛牧辞也回了张照片。他应该是在公司,站在大厦高层的落地窗前随手拍来一张风景。
照片里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能清楚看到夜空中飘落下的雪花,洁白又大朵。
他能这么及时回复已经算是很难得的情况了,宋黎有些意外,最后一口桃酥塞进嘴里,直接回了一通电话过去。
没几秒那边就接通了。
宋黎鼓着半边脸颊,含糊着口齿欢喜道:“盛牧辞,京市下雪了?”
“嗯,你在京市念书的时候没见过?”
盛牧辞的声音依然透着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