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上下左右张望,比起奢侈,她更想感叹房子的清冷,寻不到生活气,住在这儿,他不会觉得空虚吗?
等盛牧辞把她的小行李箱拎到房间,回到楼下的时候,宋黎抬头问:“我能不能放点儿花?”
盛牧辞似乎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随手把车钥匙丢到茶几:“随你。”
钥匙在大理石面砸出“咣当”一声响,外面的雨还没有变小的趋势,淅淅沥沥地冲泻着落地窗,一起淹没了他的声音。
宋黎没听清,不解地望住他:“什么?”
“我说,”盛牧辞抽走她怀里的包放到沙发,再回头笑看她,说:“当自己家。”
当你在一个男人家里,而他对你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他的话只有四个字,可其中糅杂的温情,她怎么可能不多想。
相视间宋黎静着声,想不到回答。
突然一道迅捷的黑影闪入余光,宋黎心中一动,看过去,便见那只健硕的成年德牧犬跳着阶梯下楼,直奔向客厅。
“十四!”宋黎眼睛惊喜得一亮,蹲下来张开双臂想去抱它。
毕竟是大型犬,十四又是扑过来的,带着冲劲,撞得宋黎没稳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人总想把对别人的喜爱藏起来,但狗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