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随心所欲,没有任何预兆。
风起了, 给你的灵魂片刻遐想, 然后你会发现, 自己在心猿意马中慢慢溺亡。
他简直是宋黎见过最难招架的男人。
在盛牧辞问出那话的瞬息, 宋黎心又是一颤,只两秒, 她坚定地迈下了车, 没显露出一丝怂怯。
仿佛是在告诉他,我可一点都不怕你。
盛牧辞没急着下去, 在车里看她。
她抱着背包在车前等, 假淡定的模样就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儿说自己根本不想吃, 总是傲娇又可爱。
盛牧辞忽然笑起来。
提出让宋黎住过来那时其实盛牧辞有过犹豫, 没和女孩子同一屋檐下生活过,怕彼此不习惯,也怕亲密过度。
现在,倒是有些期待了。
这栋别墅并不是新购置的, 一开始是想留给舒姨他们, 岁清的爸爸出事后,盛牧辞义无反顾照顾战友的家人, 只是舒姨走不出那片海, 这房子便空闲着了。如今他到南宜处理医院的事,正巧能住。
和宋黎家相比, 盛牧辞住的地方实在冷淡很多,空间高端宽敞,装修基本是灰白冷色调, 家具细节处虽点缀描金,但整体显得很空荡。
宋黎站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