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压抑之所以强烈,大概是因为他平时哪怕对她冷漠,但骨子里始终是个绅士。
“你真的,找别人?”他眉峰很沉,透着愠怒和不可置信。
余歌早已趁机忽然转身离开。
身后有一声他压抑的怒吼:“余歌!”
随后被机场的熙熙攘攘湮没,她没有回头,眼泪在机票上砸开一朵冰花,然后被她递进去票检,又匆匆进了安检口。
东里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抬手抹过利落的黑发,终究是冷着脸转身离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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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她一直闭着眼,唯一的两次交集,竟然是一次比一次让人痛心。
大概,这次离开之后,她是真的要变成单身人士了。
短期内,她应该回不了仓城的,谁不知道他办事的效率,一个结婚证而已,处理起来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墨尔本的机场,宫池奕亲自来接的她,看了她的脸色,“中途出事了么?”
她努力笑了一下,摇头,“没有!”
宫池奕眉峰微挑,若有所思之后也没有多问,载着她直接去了余杨那儿。
余杨已经不在医院,秘密住宅没几个人进出。
下车的时候,宫池奕才问了一句:“和东里一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