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铁了心,咬牙盯着他,目光扫过显示屏的航班提示,作势转身离开。
又一次被他死死扣住。
那种低沉、残忍的话再次从头顶响起:“当初就是用钱和婚姻的交易靠近我,怎么现在接受不了金钱和性的交易了?”
换句说话,她就是趁机装矫情,是么?
“是!”她狠狠盯着他,“我就是矫情,也许是你钱砸得不够也不一定!所以我想着看看有没有人出更高价,这段时间烦请你把你梦寐以求想处理的结婚证处理掉!”
扣着她手腕的力度蓦地紧了,紧得几乎把她捏碎。
可男人极度紧绷的下颚,始终是没有随便接她的那句话。
只在她再一次想走的时候依旧将她拽了回来。
扯回来的时候,长发往一侧甩开,白皙的脖颈上突兀的有着两道血痕。
东里脸色一沉,伸手下意识的想去查看。
他们纠缠的那一晚,他没有到那么毫无节制的地步,顶多几处吻痕,绝没有见血!
“脖子怎么了?”他压低视线睇着她。
余歌抬手一下子把头发拿了过来,冷声:“与你无关!”
她能感觉到他那种压抑的目光,几乎阴郁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