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之外,目光又从匣子上一扫而过,勾唇笑道:“好徒儿,你果真不负为师的一番苦心。”
方咏雩道:“岂敢让师尊失望?”
“你能办成这件事,料来境界是稳了。”周绛云道,“既然如此,适才你为何不出手?还是说,你怕中了为师的计?若真如此,那就太可惜了,为师今日与人动过手,运功疗伤真气有阻,当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的确有些可惜。”方咏雩一笑,“不过,倘使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弟子依然不会出手。”
周绛云略有失望地道:“本座的弟子,竟然如此胆小?”
方咏雩却道:“正因我是您的弟子,即便要弑师,也该让您输得明白死得甘心,否则对不起您,更对不起我自己。”
闻言,周绛云神情微怔,半晌才道:“十八年前,我站在你这个位置,就是这样出手偷袭了我师尊。”
他说的自然是傅渊渟,方咏雩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十大门派杀过了天坑,从四个方向朝娲皇峰包围过来,他还在天缺殿内闭关逼出噬心蛊的余毒,上上下下的人央我做主,我只好闯进去找他。”周绛云叹了口气,“许多人都不信,我原本是没打算篡位的,至少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