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说什么吗?”
昭衍笑道:“一个人若是说话不过脑子,定不会如我这般讨人喜欢。”
萧正则也笑,而后沉下脸道:“那你就是来找死的。”
这话乍听狂妄,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便是再理所应当不过了。
昭衍反手将藏锋从背上取下,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你想杀我。”萧正则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第二次。”
上回是初见之日的一剑参商,那飞剑实在太快,昭衍的剑技、内力皆无可挑剔,以至于萧正则来不及运功护体就被他破了罡气,生生洞穿了手掌。
倘使昭衍修成了步寒英那般的无垢剑心,出剑之前未有杀气外泄,或许他真能在猝不及防下杀了萧正则。
然而凡事没有如果,萧正则也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
“为了江烟萝?”这话出口后,萧正则便又摇头,“她已走到这一步,再怎么想让我死,也不急于一时了。”
昭衍只是笑:“不知萧阁主能否拨冗?”
萧正则目光沉沉,半晌才道:“可。”
这便同去了演武场。
与先前那时不同,地面上没有火炭沙土,铁梅花桩也被移往别处,整个场地变得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