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与玉无瑕有交集的人,都被兰姑列在了名单上,你们这两日四处抓人搜查,仍是没能找着她,难道这人是上天入地了?”
昭衍耸了耸肩,道:“她能不能上天入地,我是不知道的,只晓得听雨阁在京二十二营密探暗卫齐出,相关的不相关的人抓了一箩筐,愣是找不着正主……这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时间拖得越长,面子难看,事也难办。”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萧正则心坎儿里,却道:“听你话里的意思,好似已认定了我们找不到她。”
“认定谈不上,只是易地而处,倘若我有锁骨菩萨那一手绝技,既然逃出了重围,就不会傻到往套里钻。”昭衍道,“她在听雨阁待了六年,为这一日也筹备了六年,除非你将京城每个活人的脸皮都扒下来,否则是别想找到她了。”
萧正则看了他良久,问道:“你今日来找我,莫非是有了办法?”
“这京城是听雨阁的地盘,连您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区区在下能有什么办法?”昭衍笑了下,“我来找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跟您再打一场。”不等萧正则拒战,昭衍又道,“生死不论。”
此言一出,萧正则双眉深锁起来,冷声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