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下任阁主将会是谁几乎盖棺定论。
可江烟萝的脸上并无多少快意,反而如这绵绵阴雨一般冰冷。
兰姑无意趋炎附势,行了一礼就要离开,不想江烟萝开口问道:“他与你说了什么?”
怔了片刻,兰姑将适才那番交谈原样复述了一遍,江烟萝仔细听罢,神情竟有些晦暗难明。
离三日之期结束还有半天。
若是一个人知道自己命数将终,他会去做些什么?
江烟萝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包括昭衍会跟她鱼死网破,唯独没想到这一点。
她是个傲然于心之人,平生最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却有了些微动摇。
可也仅是一瞬间罢了。
江烟萝抬手放兰姑离去,她望着已经空荡荡的大门口,忽然觉得有些冷。
总坛正堂屋外,昭衍被一阵寒风吹得抱臂瑟缩了下,也骂了声鬼天气。
“你畏寒?”萧正则正好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色怎的这样难看?”
昭衍避而不答,反问道:“萧阁主这是得了闲?”
萧正则叹道:“我如今只恨一天不能当做两天过,一个人也不能劈成两个人用。”
出了这样大的事,听雨阁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