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关,但与玉无瑕有关。”昭衍道,“她借庆安侯府唱了一出好戏,但下台匆忙,未必达成了全部目的,这是一个机会。”
兰姑目光一凝:“守株待兔?”
昭衍道:“不好说,她那样谨慎小心,怕也以为这是个陷阱,绝不会轻易冒头。”
兰姑毫不犹豫地道:“我带人过去盯一阵,你一起?”
“不去。”昭衍抖落了伞上雨珠,“我还有更紧要的事得做。”
许是这两日敏感多思,这样寻常的一句话落在兰姑耳中,竟被她听出几分“时日无多”的意味,可不等再说,昭衍已与她擦肩而过,径自朝正堂走去。
兰姑皱了皱眉,她到底是与昭衍无甚交情,遂将这点异样压在了心底,准备点一队好手往庆安侯府走一遭,不成想她刚走出总坛百十步,又在转角处遇见了一个人。
江烟萝着一袭寡淡如白水的衣裙,素面光髻,手持一柄油纸伞静静站在石雕后,从这里正好能将总坛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兰姑与她眼神对上,心思五味杂陈。
从去年开始,听雨阁内部十年如一日的四天王平分秋色之格局便被打破,先是冯墨生叛逃,而今玉无瑕反戈、萧正风身死,风、云、雷、电四部只剩下浮云楼一家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