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雨去鞠躬尽瘁,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更没有哪处对不起我。”
刘一手听他这般说,心中酸楚更甚,忍不住道:“少主,逝者为大,何况盟主他……是你爹爹啊。”
他是看着方咏雩长大,对方家父子和两任夫人之间的事再清楚不过,当初不说是身为下属不敢言主家是非,可眼下生死劫后,方咏雩对方怀远纵有再多怨怼,也不该在人死之后连声“爹”也不愿唤出,实在令人心冷齿寒。
方咏雩自然听出了刘一手言下之意,微微扯起唇角,没有出口辩驳什么,只对昭衍道:“令牌的人情,我也还给你了。”
昭衍叹道:“你我之间,需要算得一清二楚么?”
方咏雩漠然道:“与你打交道,明算账总好过吃暗亏。”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竟将刘一手撇在了旁边,后者心知刚才说错了话,偏偏口舌笨拙不知如何是好,便听殷无济头也不抬地喊道:“臭小子,过来帮忙。”
江平潮身上的外伤只是次要,真正棘手之处在于寒毒,此为极阴真气所成,要想连根拔除非得借助极阳真气不可,殷无济当即将昭衍拉来做苦力,正好给了刘一手找补的机会。
刘一手踌躇了许久,按耐下心头复杂情绪,对方咏雩道:“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