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刘一手大吃一惊,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白衣血袖,不由想到最近在江湖上愈演愈烈的传言,登时浑身巨震,颤声道:“少主,你莫非——”
“刘护法!”昭衍打断他道,“你们是自家人,劫后重逢想来有许多话要说,何不寻个好风好地慢慢道来?”
说话间,他抬眼扫过四周,凡与他对视之人无不喉前发寒,如有冷锋抵住要害, 竟是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被昭衍打了岔,刘一手总算惊醒过来,心知这里人多眼杂,又瞥见敌我难明的昭衍,当下做了决断,抬手道:“众人听令,退出一里之外!”
一里地说远不远,可若是发生紧急事态,只怕赶来不及。见刘一手神色坚决,众人虽有疑虑但无二话,纷纷收起刀剑,顷刻散开不见。
昭衍感慨道:“令行禁止,好一支精锐人马。”
没了外人在场,刘一手哪还顾得上其他,抢步来到方咏雩面前,这回总算按住了他的肩膀,感受到掌下的躯体瘦削冰凉,这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禁红了眼眶,喃喃道:“少主,是我无能,这一年来寻你不得,让你吃了许多苦楚,我、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盟主……”
方咏雩沉默了片刻,道:“刘叔,你追随他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