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说话,昭衍已叫屈道:“江兄,你这可就不对了,一年来你喝过的酒怕比我吃过的肉都多,骨头肉都该被酒腌入味儿了,怎的只许你州官放火,不准我百姓点灯?”
闻言,江平潮的脸色一时黑如锅底,他正要回讽几句,瞥见穆清皱起眉来,已到嘴边的话悉数咽了回去,又成了根木头桩子。
穆清道:“酒之一物,小酌怡情,过饮伤身,我等习武之人还是少沾为好。”
“……”江平潮嗫嚅了几下唇,终是什么也没说。
“穆女侠说得在理,我等也怕喝酒误事。”昭衍放下杯盏,“不知谢掌门可愿拨冗一见?”
穆清正色道:“家师闭关多日,门中事务由我代掌,二位若是有事相请,告知于我也是一样的。”
“只怕不行。”
“为何?”
“实不相瞒,我二人是奉江盟主之命前来贵派,临行前盟主再三叮嘱,必得见到谢掌门方可陈述内情。”昭衍叹道,“有劳穆女侠,尽快为我们通传一声吧。”
穆清的眉头愈发蹙紧了些。
她到底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昭衍既然摆明了态度,穆清也不再多说,请他们在此稍候,亲自出门禀报去了。
这一走便是小半个时辰,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