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道,骑的是好马,至少也得走上半月,何况穆清是在一日前才接到消息,说明这些人是水路陆路接替而行,从而绕开了外围的眼线,再思及海天帮总舵所在的滨州与这儿相去不过三四百里,穆清不费多少心力便可还原出他们的辗转路线,面上笑靥清浅,实已暗自警惕起来。
江平潮正眼不敢看穆清,余光始终不离她身,察觉到对方隐隐的戒备,心下更是悲凉了几分,却不敢表露出来,转头吩咐其他人留在山下,只他与昭衍二人跟随穆清上山。
他沉默寡言,昭衍却似个游山玩水的旅人般左顾右盼,沿海风光与内地大有不同,即便在这深秋季节也是绿衣尚浓,日光透过如絮云层洒落下来,照得人浑身暖洋洋。
唯一带上了肃杀秋意的,只有风。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穆清没带他们去人多眼杂的地方,寻了个安静的斋堂供两人歇脚,吩咐了嘴严的役人送来饭食热水,亲自在旁作陪,江平潮自是无心饮食,昭衍倒来者不拒,不仅帮忙吃了他的那份,还厚着脸皮向穆清讨酒喝。
“门下女子居多,虽不明令禁酒,但是少有储备,你且将喜好说来,我命人下山去买。”
江平潮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不必理会他。”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