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涕泗横流的人,温和地重复了自己之前的问题:“你们的贼窝在哪里?”
这人浑身痉挛,颤声道:“在、在西面,临近……北麓……”
“头目是谁?”
“是……是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瞳孔也逐渐涣散,暗卫心道不好,连忙将压在人胸口的脚挪开,仿佛一下得了口气,这人的眼睛回光返照般亮了起来,喃喃道:“他是……是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啊啊!”
突然,这人不顾脸上的刮皮刀,猛地翻身扑向近在咫尺的暗卫,任刀子割开了自己半张脸,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掐住暗卫的脖子,手臂青筋毕露,显然用尽全力,垂死一搏。
冯墨生眼睛一眯,铁钩横挥而出,石壁上有个影子没了头颅。
“可惜了。”
虽是这般说着,冯墨生面上却无丝毫动容,他将毁了容的头颅踢开,看向另一个疯了的人,冷漠地道:“杀了,剥皮。”
说罢,冯墨生厌恶地擦掉铁钩上的血迹,正要出去换口气,却见原本在外望风的探子匆匆进来,禀报道:“楼主,发现了咱们的人。”
“谁?”
“是午七。”
冯墨生对此人有些印象,记得是被自己留给昭衍的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