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正好,刑堂里那几盏长明灯的灯油快告罄了,这些人家里若有儿女,榨了便是。”
“——啊啊啊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些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最怕的就是祸及家人,因此他们不敢回家,不敢让妻儿老小知道自己尚在人世,冯墨生偏要当面说出这诛心毒计,无边的惊恐裹挟着恨火席卷上冲,刹那间不知哪来的力气,两人挣脱了压在身上的暗卫,疯狗一样扑向冯墨生,想要将他撕碎咬烂。
冯墨生冷漠地看着他们,如看两只蝼蚁,但见寒光一闪,铁钩带起一溜猩红血液,两条手臂被同时斩断,二人在地上痛苦翻滚,很快被暗卫压制住,被迫仰面朝天。
冯墨生一声令下:“剥!”
特制的刮皮刀薄如蝉翼,这些追随冯墨生的暗卫早已对此得心应手,熟稔地在左右耳根、下颌处分别划开小口,渗出来的血不过点滴,刀尖自破口小心探进,眼看就要寸寸深入。
这样缓慢细致的手法胜过一切酷刑,两人早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现在彻底被击溃了精神,一个双目无神地大吼大叫,显然是被活活逼疯,另一个则拼命扭动挣扎,哭喊道:“我说!我说!”
冯墨生抬起手,持刀的暗卫停住动作,他居高临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