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杜允之有过交集的人不多,除了方咏雩,便数昭衍跟他有过冲突,先前杜允之故意出言相激时,此人便对方咏雩多有维护,又是个武功高强、手段狡诈之辈,要说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杜允之是半点也不觉意外。
陈朔心中亦有此猜想,沉吟道:“寒山地势特殊,悬崖峭壁多不胜数,又是常年冰雪连天,步寒英自己就有一身踏雪无痕的轻功,昭衍身为他的徒弟,在梅县时就展露过高明轻功,若当真是他,要做到这件事不过易如反掌。”
杜允之眉头深锁,不解道:“事关生母晴岚,我不认为方咏雩会将此事告知第三人,他是怎么插手其中的?”
陈朔摇了摇头,道:“楼主有令在先,昭衍的事情由她亲自处置,你不必多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杜允之眼中划过一抹嫉恨不甘之色,忍不住低声道:“他一个来自关外的毛头小子,何德何能配入楼主的眼……”
“楼主眼里有谁,心里记着谁,都不是你我能置喙的。”陈朔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锐利如藏了刀锋在眼中,“收起你的小心思,再有下一回,当心你的舌头。”
杜允之悚然一惊,再不敢多说。
沉默了片刻,陈朔问道:“七秀榜之事,你准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