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细如发,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吸铁石,沿着飞针落点走了一圈,算上鸟儿身上的那些,总共收回了一百八十六根金针,无一缺失。
清点完毕,陈朔才放下心来,杜允之见他脸色稍缓,忐忑问道:“陈大人,你这是……”
“对方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把一具尸体放在你枕边,当然也能藏在暗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从而放线钓鱼。”说话间,陈朔又扫视一遍四周,“不过这一次,应该是我多虑了。”
杜允之赔着笑脸道:“陈大人行事谨慎,是……”
“废话少说。”陈朔冷睨他一眼,“你认为这件事会是谁做的?”
杜允之一怔,迟疑道:“我派人出去时有叮嘱她避开旁人,清心居又算得上半个禁地,除了方咏雩,应不会有外人知道了。”
“人或许是方咏雩杀的,尸体却一定不是他搬回来的。”陈朔眯起眼睛,“楼主说过,方咏雩虽然心思敏感易伤,但其作风正派不败君子德行,即便身怀武功也惯于隐忍,狠厉有余而毒辣不足,如此手段与其性情相悖,应不是他所为。”
杜允之到底不是个傻子,闻言也明白过来,脸色微变道:“若不是方咏雩,难道……会是那个昭衍?”
来到栖凰山不过一天一夜,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