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寒,倘若呼伐草原生乱,寒山也不可独善其身,青狼帮之事不过是个警告,麻烦还在后面。”
昭衍皱起眉,觉得嘴里的鱼肉都不香了,他抬头问道:“既然如此,我留下帮忙不是更好?”
步寒英一笑,道:“寒山夹在两国之间,堪称腹背受敌,能够独立至今,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的能为,而呼伐草原虽被咬开缺口,那些大部族也不是只看眼前利益的傻子,只要前头不崩,后面就乱不到哪里去。”
所谓前头,指的自然是大靖边防,昭衍当即会意道:“你真正担心的是中原内乱殃及边关?”
“当年宋相成立飞星盟,是认为永安帝年少,尚不能与外戚博弈,需得忠臣良将在明里暗里保驾护航,可如今永安帝登基已有二十四载,依旧形如傀儡,朝廷大权还握在萧太后手里,萧氏鹰犬权倾朝野,倒行逆施,苛政如虎,天下怨声载道,内患积弊日久,一触即发。”步寒英沉思片刻,“平南王殷熹,听说过吗?”
平南王殷熹,字克定,当今永安帝的亲九叔,与武宗同为元后嫡出,乃高祖的幺子,武宗登基的时候他还是个垂髫小儿,兄弟俩感情甚笃,后来三王作乱,少年殷熹披挂上阵为皇兄征伐,平康十五年镇守东海。
次年,靖北之战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