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很不舍,正要安慰几句,就听见他道:“您催我回去,是这里要出什么乱子了吗?”
步寒英暗叹一声,也不瞒他,道:“平康二十六年,靖北之战大捷,尔朱丹被杀,元后族叱卢氏上位,武宗收服云罗七州,大靖与乌勒缔结射月之盟,两国这才太平至今,不过这太平是表象,叱卢氏的野心不比尔朱氏小,他们蚕食了尔朱部势力,一统乌勒翻身为王,与大靖交好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势力收拢,兵强马壮,犯境之心已按捺不住了。”
乌勒不比大靖地广物博,国土虽广,物产贫瘠,许多生活必须的物资都要仰赖他国贸易,民风凶悍,比起汲汲营生,他们更向往侵占掠夺,这也是当年主张和平交易的尔朱寿倒台缘故。
昭衍留在寒山五年,不仅跟着步寒英学武,也受他指教修文通事,对这些早已了然于心,眼下也不嫌他啰嗦,乖乖啃着烤鱼听话。
“近年来,乌勒屡次派遣高手越境前往边城打探消息,大半被我们拦截下来,寥寥几个漏网之鱼到了雁北关,也被周元帅识破,他们知晓此道不通,又恨寒山拦在中间做绊脚石,于是避开锋芒,向呼伐草原下手。”步寒英给剩下一条鱼挤了些酸果汁,转手递给昭衍,“寒山背靠呼伐草原,那里是我们的后盾,二者之间唇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