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医生,可她却不喜欢医院,更不喜欢这里消毒水的味道。
寻常人没病没灾,谁甘愿来医院呢?
“OK了,缝的还不错。”颜沫抬手,看了眼掌心上像蜈蚣一般的伤痕。
那伤痕真的很丑陋,可她一点不嫌弃,这是救死扶伤的烙印,她应该自豪才是。
“走了。”她站起身,很随性,很潇洒。
外科医生张了张嘴,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位小爷倒是云淡风轻,可他全程都紧绷着神经,吓都吓死了。
“这许家五少不简单,是个狠角色,不过,我挺敬他的!”
“才18岁,境界这么高。”
……
颜沫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她满身疲惫,扭了扭脖子,回到了卧室。
她受伤的右手微微蜷缩着,藏进裤兜,不想被师哥发现。
颜沫收拾了收拾,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但是有人敲门,声音很冷:“谁?”
“沫沫,睡了么?我是殇璃。”
“没睡,二师哥你稍等。”
她下意识地把右手藏裤兜,用左手开的门。
她笑靥如花,嘴角荡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