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拿来消毒工具,重新给颜沫的伤口清理了一番,然后拿出针线。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医生不禁抬头看颜沫的反应。
她的脸色惨白,明明很痛,可脸上表情却没变化,很冷静,很淡定。
医生一针又一针地缝,全程屏住呼吸。
好家伙,他给人缝针缝了十几年,这还是头一个不吱声的,全程一句痛都没喊。
这位神医有点邪乎啊,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尽量缝地好看些。”
“多谢。”
就在医生给颜沫缝线的时候,助理护士端着托盘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页末,你的手……”
“没什么大碍。”
“页末大神,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打饭?”
助理护士完全被颜沫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她见过许许多多的主刀大夫,可却没有一个像颜沫这样硬气的。
为了病人,割破了手,只是做了简单的消毒,继续给病人做手术。
要知道,手术当中,最忌讳医生受伤,因为这很可能被病人的血液感染。
幸好,这位脑梗病人没有传染病。
“我不饿,待会就回去。”
颜沫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