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喊起,从齿缝里挤出声音,道:“奎琅,你好啊……你可真好!”
奎琅故作不解地说道:“儿臣不知父皇是何意?”
“五和膏!”皇帝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个杯子就朝奎琅扔了过去,重重地落在了奎琅的脚下,碎瓷和茶水飞溅,“你竟然敢拿这样歹毒的东西给朕的五皇儿服用,居心何在?!”
奎琅的眼中掠过一抹阴毒的光芒,口中则说道:“父皇,当日五皇弟头痛欲绝,儿臣献上五和膏时也曾明言世间无万全之神药,五和膏能解五皇弟头痛之苦,但也会有少许的后遗症,当时也是父皇允许五皇弟用的。”
想到当时的情形,皇帝的手紧紧地握拢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个时候,小五痛不欲生,他根本无暇考虑,而如今……
“父皇。”奎琅上前一步,眼睛如恶狼一般狠辣,却又很好的掩饰住了,唯独声音恭敬如常,“五和膏原料珍贵,制作繁复,极其昂贵,普通人根本难以日日服用,所以才会有断药之苦。可五皇弟乃是天之贵胄,区区五和膏又有什么得不到的呢。只要不停药,瘾症自然不会犯,五皇弟的头痛症也能得到缓解,实乃有百益而无一害,请父皇明鉴。”
见皇帝只是冷冷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奎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