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恭敬地说道:“父皇若不放心,儿臣可将五和膏的药方双手奉上……父皇,您也不想看到五皇弟整日被头痛折磨不休吧。”
皇帝的胸口一阵钝痛。
不管奎琅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哪怕事先知道五和膏有可能会成瘾,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真得不会用它去为小五止痛吗?
“啊——”
内室中,恰在此时传出了一阵惨烈的呼喊声,皇帝的心头一跳,他当然听得出来,那是小五的声音。
皇帝急切地进了内室,独留奎琅一个人在外面,唇角弯起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呵,就算知道五和膏会成瘾又如何?大裕未来的太子已经废了!
内室中,一片混乱,吴太医正坐在榻边替韩凌樊诊脉,一旁的内侍满头大汗地压住韩凌樊的四肢,皇后站在吴太医身旁手执绢帕地擦着眼角的泪花……
南宫昕和蒋明清忧心忡忡地等在一边,一看皇帝进来,便齐齐地对皇帝行礼。
韩凌樊的惨叫声、呻吟声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传来,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可以想象他正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皇帝的脸色更为阴沉,顾不得说免礼,径直对南宫昕道:“阿昕,朕听闻傅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