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出列便吸引了百官的视线。
此人乃是内阁首辅吕文濯。
吕文濯恭敬地俯首作揖,然后一脸正气凌然地说道:“皇上,依臣之见,无论是安逸侯,还是萧世子,皆在百越之事上有不谨慎之举,因而才会惹来疑虑。既然如此,不如就严查彻查一番。若真是无罪,也好洗清污名,还他们清白!”
“此事朕自有决议。”皇帝的声音不冷不热,不喜不怒,反而让群臣心中越发没底。
“是,皇上。”吕文濯没再多说,退回到队列中。
皇帝给了刘公公一个眼神,刘公公便尖声道:“退朝!”
群臣赶忙整齐地撩袍下跪,齐声恭送圣驾。
早朝结束了,但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南宫秦一下朝就派人去镇南王府给南宫玥递消息,而另一边,皇帝则在御书房中暗暗传召了官语白。
御书房里静悄悄的,就像上次一样,除了刘公公以外,其他的宫人都一概被遣下去了。
官语白向皇帝行了礼。
皇帝一眨不眨地盯着官语白半垂的脸庞与平静的神色,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早朝之上,皇帝心中当然是雷霆震怒,几乎是费劲全身的力气才按捺住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