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百越,救南疆百姓于水火之中。王中丞不问青红皂白,以万死之罪构陷于萧世子,其动机,实在令人怀疑!”
“萧世子与南宫大人乃是姻亲,自然是为萧世子说话了。”王中丞不慌不忙地回应。
南宫秦眉头微蹙,又道:“王中丞,本官倒是不懂了,引发两国战乱,对萧世子有什么好处?”
王中丞大义凌然地对皇帝恭声道:“皇上,镇南王府和南疆军一向好战,非战不能昭显其价值。臣请皇上明察!”
如此诛心之论,南宫秦压下心头的怒意,忙又道:“皇上,只要两国交战,必生灵涂炭,百姓遭殃。镇南王府在南疆保卫我大裕边疆已然几十年,怎会无端挑起战争!王中丞这番言论实在让我万千南疆兵士寒心啊!还请皇上明鉴。”
王中丞也不与南宫秦再争辩,只是又一次对皇帝说道:“臣请皇上彻查萧世子!”
皇帝面沉如水,久久没有说话,群臣也是一动不动,心想着:这若是连镇南王府都被牵扯其中,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冬日厚重的朝服都几乎被冷汗沁透,群众心中忐忑,唯有一旁的平阳侯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就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中,皇帝左手边的队列中走出了一人,此人位居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