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迎地用口哺到吕珩嘴里……吕珩一脸享受地在少年唇舌之间痴缠。
而右边的丹凤眼少年不依了,娇滴滴地说道:“世子爷,您偏心……”
他们玩得不知今昔是何年,而袖云楼外,吕珩护卫的夜一正无奈地站在楼外,还没进门,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让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袖云楼的招牌,心里长叹了一口气:谁让他欠侯爷一条命呢!
他皱了皱眉,毅然地走进这光怪陆离的大厅中。
对于吕珩这等喜好男色之人,袖云楼自然是温柔乡。可对正常的男人而言,这袖云楼简直比那些地狱魔窟还可怕,那些故作娇柔、涂脂抹粉的小倌足以让常人做上三天三夜的噩梦。
“这位爷,您看着有些面生……”一个三十多岁、脸上抹得像白墙似的男人扭着腰贴了过来,看模样,像是这里的龟公。
夜一飞快地把剑鞘一横,就把对方挡在一臂之外,冷冷地说道:“我是宣平侯府的,来见吕世子。”
那龟公遗憾地在夜一的脸上打量了一番,识趣地转身道:“这位爷,吕世子正在二楼,请随奴来。”
夜一收起剑鞘,沉默不语地跟上。
穿过寻欢作乐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