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也算补偿他们小夫妻一点。如果柳青清这还不满意,那她的心也太大了!更加不能许给我们晟哥儿!”
“夫人说得是。”应嬷嬷在一旁连声附和着,“夫人考虑得着实周全。”
应嬷嬷的话又让赵氏又觉得舒服了几分,心里直怪南宫秦和南宫晟都是读书都傻了,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可是即便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赵氏还是觉得憋屈极了。
赵氏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窗外的月色,心情烦闷极了。
这明亮的月色,不仅照耀了南宫府,同样也让位于城西的觅芳街沐浴其中。
这觅芳街可是王都的销金窟,也是温柔乡,是王都最有名的烟花之地。街道两边挂起了一盏盏花灯,几乎照亮了半边天。而在这觅芳街上,最豪华、最热闹的南风馆无疑就是袖云楼了。
此刻的袖云楼中,宣平侯世子吕珩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个十三四岁、容貌雌雄莫辩、涂脂抹粉的少年,一会儿亲这个,一会儿摸那个,和他们玩得正开心。
“来,美人,跟爷玩儿个皮杯儿!”吕珩笑得放荡不羁,一只手不安份地向下滑,来到了左边的圆脸少年腰臀之间。
那圆脸少年面上飞起一抹霞红,羞赧地用嘴含了一杯酒,欲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