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捶了一拳,“二哥,好久不见,你可算来了。”
“七弟。”大楚朝的太子殿下沈遇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沈追,“你离开京城的时候还跟个少年似的,现在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模样了,父皇见了一定欣喜。”
沈追低头笑了一下:“我许久未见父皇了,别在院子里傻站着,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
“太子殿下。”太傅见着沈遇老泪众横,“老臣无能,不仅没能替殿下分忧,还差点连累了殿下啊。”
“老师,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是孤连累了你才是。”沈遇一脸歉疚,“孤就是放心不下太傅,才特地赶来见一面的。”
“电视。”太傅一脸感动,“有殿下这句话,老夫纵是死,也无憾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太子道,“老师,此去玉州,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两人一番叙旧后,三人落座,开始商量正事。
“老师。”沈遇道,“上次弹劾你的那个御史,表面上看起来和各方势力都没有牵扯,但这个人非常痴迷书法,而四弟的人几个月前曾在南边悄悄寻找前朝书法大家顾湘客的墨宝,要知道,四弟这个人,向来不爱舞文弄墨。”
“四皇子吗?”太傅一脸意料之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