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菁哀其不幸,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帮她脱离苦海。
琅秀擦了擦脸上的泪,站起身:“瞧我,说这些做什么,纪姑娘,我还是先回去吧。”
“等等,我刚为你教训了朱铁柱一顿,你现在回去,只怕会被朱家人迁怒,变成他们的出气筒。”纪菁连忙拦在琅秀的身前,“你还嫌自己身上的伤不够多吗?”
琅秀想起落在身上的那些巴掌拳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怎么办?”
“这几日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方便我给你的伤口换药,一切等伤好之后再说。”纪菁道。
“这样……可以吗?”琅秀怯弱道。
“当然可以了,琅秀。”纪菁微笑道,“只要你不嫌这儿简陋,你可以把它当成自己的家。”
她要一点一点地教会琅秀反抗。
三日前,蜀地。
一辆外面裹着青油布,看上去丝毫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巷子里,马车两侧立着的侍卫却是个个龙行虎步,目光锐利,一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一个面容的儒雅的青年从马车里下来,进了宅子,对正在树下练剑的沈追微笑道:“七弟。”
“二哥。”沈追一个收势,将剑一扔,大步走过去抱了青年一下,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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