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又颇为郑重地称呼道,“沈老板。”
沈若轻站起身来,侧身行礼,满是感恩道:“多谢刘爷。”
这顿晚餐倒是极为欢快,席间刘爷的小儿子刘宏恺跌跌撞撞地跑来,一看到沈若轻,就紧紧拽着她的手,奶声奶气地喊“干娘”。
沈若轻有些发懵,看着奶包子样的小家伙,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和我那老友有几分相像,她认了这臭小子当干儿子。”刘爷解释到一半,便抬头猛灌了杯酒,眼中满是遗憾,“若她还在,也定会喜欢你的。”
沈若轻讪讪地笑了笑,摸着小家伙的脑袋,让他改口喊自己姐姐。
小家伙却怎么也肯不依,倒是让张月华哄去一声“姨”。
刘爷婆娑地望着酷似故人的脸,轻轻唤了声:“从云。”
直到沈若轻和张月华两人离去,刘爷还坐在花厅里茫然若失地喝着酒。
回去的路上,沈若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出声问道:“月华姐,你知道刘爷的这位老友是谁吗?”
张月华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以前都是我男人和刘爷打交道的,我不大清楚他们的事。”
沈若轻点点头,看刘爷那个样子,自己可是占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