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也上了正轨,这护手膏作为锦上添花更好些。
“刘爷,这是护手膏的制作方法。”沈若轻将这方子双手奉上,“若是您愿意和我们做这生意,我们要一层利即可;若您不愿意,那这就当我们孝敬您的一点心意。”
刘爷接过方子拿在手里,也不着急看,问道:“沈姑娘应该明白,这是桩大买卖,真就这么送我了?不心疼?”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沈若轻不再虚无地客套,说道,“说句实在话,若我现在有刘爷的地位,这么好的生意我自然是不让的。可我现在不过是个面馆跑堂,我护不住它。”
刘爷思量了番,点点头,招来手下的人,轻声吩咐了几句。
稍顷,那手下便将文书拿来了,刘爷大致看了眼,递给沈若轻,道:“你看看,可还满意?”
沈若轻双手接过文书,仔细看着上面写的内容。
才看了几行,她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刘爷,她何德何能受此信任。
文书里,刘爷不仅许了她三层利,并让她来决定护手膏该如何经营,最重要的是她可随时要回护手膏的经营权。
“我期待你有朝一日能有我的地位,届时你来要这经营权,我可要好好敲上一笔。”刘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