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刘爷颇为不解:“那你这是?”
“我是信她能在这半个月内,赚到这五两银子。”沈若轻将“赚”字咬得极重,让跪坐在地上的张月华也不由地抬起了头。
刘爷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大笑了起来:“凭她?一个女人?”
“是两个。”沈若轻纠正道,她这一路逃亡,本不该再多管闲事,横生枝节。
但事到如今,她早已没办法置身事外了:“何况,以小女子的愚见,女人也并非要靠男人过活。”
沈若轻眼神坚定地看向刘爷,她小娘曾告诉她,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若想顺当地过完此生,决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旁人身上,更不能寄托在男人身上。
“这租店就没有租半月的道理。”刘爷转着手中的核桃,瞧着面前的沈若轻,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她不仅算准了时间,借他这把刀杀了何彪,如今她是想要让这店死灰复燃?有意思。
刘爷眯着眼,停下手中的核桃:“也罢,我给你这个机会。但这二两七钱银,我最多算你五日租金。”
只有五日时间啊,沈若轻不自觉地拽紧了自己的衣角,五日,应该也够了。
她打定主意,微笑着抬起头:“那我们就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