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多好啊。如今你男人死了,你也试过了,别说租金了,就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吧。”
刘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女人啊,终究还是得靠男人的。”
张月华已是满脸泪水,她哀求着:“刘爷,你就再给我些时日吧,我求你了。”说着,头重重地朝着地上磕去。
沈若轻眼见着张月华的额头渗出血来,可刘爷还是没有松口的样子。
“刘爷,这铺子一月的租金要多少?”沈若轻盘算了下身上的银子,逃出来的时候小娘给她塞了点钱,这一路她省吃俭用,还剩下一些。
突然听到沈若轻开口,刘爷抬头审视了番沈若轻,说了个数:“不多,就五两。”
五两?沈若轻从衣袖将荷包掏出,只有二两七钱银。
若是能用它换来半个月的时间就好了,她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用半个月的时间赚得这五两银子。
只是,刘爷肯租吗?
沈若轻直起身子,恭敬地将荷包奉上:“刘爷,小女这儿只有二两七钱银,不知能否租半个月的铺子?”
刘爷眼神锐利地看向沈若轻:“你是信她能在半个月内里凑起这五两银子?”
沈若轻摇摇头。
若是能凑到,就不止于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