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的创伤性应激障碍。
少爷答应了妈妈要好好活下去,他就必须带着一身千疮百孔的伤,睁着眼睛呼吸下去。
但是只有他知道少爷这些年撑得有多痛苦。
少爷靠着各种各样的药丸和电击疗法来支撑着自己活下去,那些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流下的血和怒嚎,又怎可以和他人述说。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看懂了少爷一身的伤,当她伸出手握住少爷的时候,所有的痛和伤就都远离了少爷。
阿文感觉到手掌下季瑄强直抽搐的肌肉有放松的迹象,他再一次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女人,难怪少爷将仅剩的信任全都交付给了眼前这个女人。
苏筱玥柔婉的声音对季瑄似乎有着某种特定作用,服用镇静剂都无效的季瑄,在她柔声唠家常的话语中渐渐放松了下来,他反弓绷直的身体贴上了松软的床铺,眉头依然紧皱,表情痛苦,却终于呢喃地哽咽了一声:“阿瑶……”
那一瞬间苏筱玥感觉到眼眶一热,她压抑着声音的颤抖,应了声:“阿瑄,我在。”
季瑄闭眼又呢喃一句话,情绪激动的苏筱玥并没有听见,但旁边的阿文将那细小如蚊嘤的四个字听得清楚——
“我好想你。”
苏筱玥用脸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