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疗法下形成的条件反射,她冲阿文怒吼道:“为什么不给他用镇静剂?”
阿文脸色铁青,嘴唇被牙齿咬破后渗出血来,哑声回答她:“用过了。”
苏筱玥眼眸一沉就知道这是镇静剂无效的结果,她扑上去把季瑄整个身子抱了起来,将他汗湿的头发掠开,用下巴蹭着他的额头和脸颊,柔声哄道:
“阿瑄,姐姐在这陪着你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是过不去的坎,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阿文给季瑄按摩四肢,让僵直的肌肉放松下来以免再痉挛。
“阿瑄啊,姐姐也曾经遇到过很多跨不过去的深渊、迈不过的坎,可你看我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阿瑄,抑郁症没什么可怕的,姐姐是这方面的专业医生,可以帮到你哦,小瑄,你还有我呢,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把你的心事对我说出来,或许我真的能帮你呢?小瑄……”
抑郁?
阿文在按摩的空隙看了她一眼,遏制不住的自杀应该也是抑郁的表现?
不,那不是抑郁症,那是PTSD!
是幼年时被关在黑屋里,一次又一次听见母亲在外经受毒瘾发作的折磨,以及那个男人对妈妈毫无人性的凌辱,还有最后亲眼目睹母亲在自己面前纵身一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