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深呼吸,闭上眼睛,转瞬又张开,心想没什么好怕的。
杨甄坐在她旁边,双掌包裹着成蔚的右手。
剪断钳的手柄很长,庄延一只手握着一边,把钳口张开,夹在铐环上。
“来了啊。”
在他动手的那一刻,成蔚还是闭上了眼睛。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伴随着钳口的力量,手铐在摇晃着,她的手臂也连带着摇晃;手铐的边缘无可避免地碰触到手腕上多日以来无法完整愈合的伤痕,有一瞬间她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揭开了一块痂,仿佛被一块粗糙的石头狠狠地摩擦了一下。她这辈子还没接受过任何会引发持续疼痛的外科手术,只回想起小时候,护士给她在玩闹中摔破的膝盖上药,明明护士的动作很迅速,但她却觉得那过程无比漫长。
突然间,她听到了“锵”的一声。
“好了。”庄延说。
然后,成蔚感觉到庄延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手背。庄延沿着铐环锁死铰链的某个关键部位拨动了一下,捏着一半铐环往上一推,啪地打开了。
成蔚睁开眼睛。她抬起左手。手腕变得很轻,轻得几乎让她产生了陌生感。手腕上的确留下了层层叠叠的深红印痕,不断发出隐痛,只是这痛楚可以忽略了——她的注意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