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可做不了证据,他有没有什么实际的破绽?”
“有!
王鲍勇从来不抽烟,
但是在我车上,他抽了,动作很老练。
他家的露台,物业是允许改建的,他以前和我提过。
可当我故意问他的时候,
他却回答的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物业的情况。
清明节后,他母亲给他手工炒制了几斤茶叶,
他当时就给我送了两斤,
可当我套话问他,故意说她母亲在谷雨后炒制了茶叶,还答应请我喝茶,
王鲍勇居然含糊的认下了。
”
“既然这么多疑点,你怎么没着手调查?”白宏遥问道。
“我想去他家再试探试探,他却说钥匙落在规划局。我当时不想逼得太急,只是回所里查看了治安监控,确定他当时去了规划局。结果我的这个举动,现在被当成了监视王鲍勇,伺机行凶的证据。”
白宏遥梳理着吴保国给的信息,又问道:“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查?”
“从监控着手!我当天回家以后,再次出现的「吴保国」从哪里出现,又在哪里消失。虽说未必能查探仔细,但最起码能知道他的活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