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怕,是物理上的切身感受,我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告诉我,要被吞噬进地狱了。你能明白吗?”
白宏遥听他这般细致的描述,也不得不认同他的观点。因为那种感受他完全可以想象,想象着有人抓握住你的心脏,你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告诉你什么叫害怕。
沉默半晌。
白宏遥问道:“对于你自己的案子,还有什么疑点。”
“疑点?”吴保国转回思绪,“有很多!现在在别人眼里,我已经是个证据确凿的杀人犯,他们根本不会在乎我提出的疑点。”
顿了顿,他看着白宏遥继续说道:“但是我相信你,也只有你能帮我。”
白宏遥郑重的点了点头,“你先说说看,还有哪些疑点。”
“我先说说王鲍勇,他是我的徒弟,平时的生活习惯和家庭状况我也比较熟悉。
他去了规划局以后,他父母打电话到临江派出所,说联系不上儿子。
我心底就泛起了不好的预感,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探听王鲍勇的消息。
当我在医院见到他的那一刻,总觉得很陌生,感觉上他并不是我认识的王鲍勇,但是神态特征却又没有一丝偏差。
”
白宏遥皱了皱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