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医生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这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确认,等专家切确诊后,会出具体的手术方案。”
“那如果我不动手术呢?”施初雅又是一问,问得毫无感情,似乎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而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医生再次沉思,这次思考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一点,才缓缓开口,“如果你能保证情绪可控,不刺激不冲撞,血块不再移动,头痛便会缓解,伴随的失明现象自然就消失了。”
要保持心情好?那对成年人来说太难了。
“如果血块继续移动,我除了会失明,还会有其他现状吗?”施初雅一脸地视死如灰,道理她都懂得,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却沉默了。
“可能会选择性失忆,其实你现在也存在一部分记忆缺失的现象,血块若是继续移动,你失忆的区间可能会变得更大,亦或是具有随机性。”医生虽然不是说全球级的顶端医生,却是全国以及海市的顶端脑科专家之一,所以这一点上他还是能确认的。
施初雅默默捏紧手指,心在一点一点不断往下沉,“我会忘记现在的事情吗?”
“有50%的可能性。”
“我知道了。”施初雅站起来想走,却不知太沉迷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