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医生推了推鼻梁间的黑色镜框,调出施初雅拍的片子,眼眸紧凝,眉头紧锁。
“施小姐截止目前出现过几次头痛?”
施初雅仔细回想了一番,从远霞市回到海市,这种头痛似乎已经出现过四至五次了,真是个细思极恐的数字。
“大约5次。”
“每次都伴有失明?”医生在她脑内血块处仔细盯着,以拳抵在下巴上,一副深思远虑的模样。
“嗯。”施初雅点点头。
说起来最难受的一次就是赵北第一次给她看江云谓和他师娘合照的照片时,那是一场差点就醒不过来的梦。
远霞山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她受到了猛烈的撞击,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梦见过他们,取而代之的是习惯性用脑疼和短暂性失明。
“施小姐,你的情况非常糟糕,闹钟残留的血块已经移动,并且压迫到你的视觉神经,如果它继续移动,它将直接压迫你的视网膜,你将永远看不见。”医生也不是危言耸听,虽然她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糟糕,却不能排除未来会发生这种事。
施初雅表现得很淡定,似乎是早就料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动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少?”施初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