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知他失败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直到这一世,他也时常在想,倘若他能够再快一步解决西州的战事,提前哪怕一个时辰抵达北州雁门,是不是就可以将江海平救下来。
「不要害怕。」司扶倾十分仗义地拍着他的肩膀,「我罩你,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好。」郁夕珩嗯了一声,「你先休息休息,我看着你睡。」
司扶倾抱着被子,蹭蹭蹭地上床:「我先睡了。」
这几天奔波,加上力量消耗过大,她确实需要休息休息。
刚上床,司扶倾一转头,却看到郁夕珩取出了一只笛子。
她有些意外:「怎么没见过你吹过?」
「很久没吹了,有些手生。」郁夕珩看她,「姑娘不
要嫌弃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司扶倾眨了眨眼,「这样一来,以后我要是有什么演出,就可以拉你当壮丁了,省钱。」
他将笛子拿起,笑容淡淡:「荣幸之至」
在这片悠扬婉转的笛声中,女孩很快睡了过去。
她睡着的时候确实称得上「乖巧」这个词。
也没有他刚认识她的时候连睡觉的时候都是一副防备的姿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