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夕珩回大夏帝国。
殷家由殷尧年以及赶来帮忙的谈京墨坐镇。
回到别墅,郁夕珩忽然叫她:「倾倾。」
「嗯?」司扶倾抬头,「怎么啦?」
他低下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还不知道你还是一位白月光小姐。」
司扶倾:「……」
这算是兴师问罪吗?
郁夕珩笑了笑,又问:「看脸?」
「不是!」司扶倾立刻说,「我发誓这次真的是因为他挡了我的道又快死了我才救的。」
「嗯,我信你。」郁夕珩摸了摸她的头,顿了下,低声说「只是我会害怕。」
司扶倾眨了眨眼:「郁先生也会害怕吗?」
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都是沉稳自若,大气从容的。
泰山崩于面前亦不会变色。
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可以撼动他。
「当然会。」郁夕珩很轻地笑了一声,「比如你亲自涉险的时候,比如……」
他忽然沉默了下来。
比如连他也无能为力的时候。
无论是江家,还是姬淳渊。
史书上记载,胤皇这一生,罕有一败。
是当之无愧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