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杜兰蕊哼哼式地叹了一口气。
察觉到杜兰蕊情绪的低落,李深俭说道:“我还有两个月就拍完这部戏了,等拍完,我带你想去的澳洲玩。”
杜兰蕊的情绪因为澳洲,又一下升高。
“真的吗?听你小姨说,你现在行程很忙,你拍完这部戏,有时间去澳洲玩吗?”
“带你去玩的时间还是有的,玩了再进下一个组。”
“那好那好。”杜兰蕊满意了,“到时再把你大姨,你小姨一块儿叫上。”
李深俭疲倦地捏了捏眉骨,说:“好。”
好不容易挂断了杜兰蕊恋恋不舍挂断的通话,李深俭坐在车内,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
他是两个家族结合后,这一代唯一的男性,被捧在手心当成宝,小时候光是照顾他的保姆都多达三个,被所有女性保护的很好。
高中时,李深俭第一次收到女同学送的情书和巧克力,被杜兰蕊知道后,杜兰蕊找到学校,把那封情书交给了女同学的班主任,要求学校开除这妄想早恋的女同学。
开除的理由不够正当,但在多方压力下,女同学被迫转学。
那封情书最后落在了谁的手里也不知道,收到的那盒巧克力被保姆丢给了陪伴李深俭长大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