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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一个大圈子,问了有的没的话后,杜兰蕊才说道:“你小姨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凶了他,俭俭,你这样不对哦。”
“我没有凶小姨,是小姨不对,她打原雨眉。”
“可你知不知道原雨眉,也打回了你小姨一巴掌,哪怕是你小姨不对在先,原雨眉她打了回去,这事就扯平了,两人都有错。”
李深俭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原雨眉……她打回去了?
“俭俭,我的好丫头,善良的好孩子,不用同情可怜原雨眉了,她都能打你小姨了,根本不需要你的特殊照顾了,小姨才是你的亲人,那个姓原的女人不是,纵是你小姨不对,你也该无理由维护你的小姨。”
“不对。”李深俭没有跟着杜兰蕊的话走,“即使是亲人,犯了错,做的不对,那就是不对,不能因为是亲人,就把错误定义成正确的。”
杜兰蕊在想洗脑李深俭的第一步就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孩子越大,思想就越来越自我,小时候那个跟在她屁股后,小小的,喊着她妈妈,她说什么都相信认可,认为她就是全世界的小男孩,在长大后,发现更广阔无际的世界,认识更宏观成熟的体系,插上了翅膀,飞得高而远。
把手机贴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