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竟也有几分刻薄、丧气样。
小箫氏看到她就来气,推着赵嬷嬷往前走,只当没看到。
姜若在原地站了会儿,冷哼一声,“阿爹可是纳了个卖身葬父的贱坯子回来,也不见你有什么作为。我要是你,早就丢死个人了。”
“十三娘子!”赵嬷嬷厉声道:“您就少说几句吧!怎么样大夫人也是您的母亲,您的这些话未免太伤人了,哪里像是做女儿能说出口的。”
姜若轻哼,“我如何就说不出口了?这当娘的就是个不要脸的,我能有什么廉耻。”
“你,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小箫氏气得骂道。
“规矩?您倒是给我讲讲什么是规矩?”姜若今晨出门,被‘小姐妹们’好好的羞辱了一番。满脑子都是小箫氏做的丢脸事,这会儿如何还记得其他。她本来就是自私自利的性格,虽和小箫氏不太相像,可性格上倒是青出于蓝。
小箫氏被她一激,险些厥过去。
还是赵嬷嬷看不过眼,忙指示人赶忙把姜若给拉开。
回到院子里,小箫氏双膝一软,就要跪倒。
赵嬷嬷吓得不行,让人把她送上床,慌忙去喊大夫。
刚巧大夫不在,便只找了个擅妇人病的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