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纸握在掌心。
窗外知了声吵闹,裴厉渊偏过头,明晃晃的窗前似乎站着个人,“厉渊,你放弃了她,真的不后悔吗?”
明夏。
男人勾起唇,眼底眸色深沉。如果要后悔,他只想重回那年的午后,重新回到一无所知的裴厉渊。
午宴一直持续到傍晚,连忆晨也是无语。她穿着高跟鞋满场走来走去,腰酸腿疼,整个人累的都要虚脱。
司机将车开回御苑,御坤微微染着醉意,佣人过来搀扶。
御兆锡醉还是没醉,连忆晨看不出来。这男人喝多也不变脸,她又探不出虚实。不过她自己肯定是累个半死。
哎呀,幸好只是订婚,要是结婚真会死人!
“哥哥!”御筝一溜烟跑过来,见到连忆晨时,笑眯眯开口,“大嫂。”
连忆晨愣住,对这个称呼怎么都爱不起来。她正要纠正,却听前方有人说话,“都回来了。”
御家老太太手里端着茶碗,坐在正前方的椅子里。御坤过去坐在母亲身边,舒霞如同往常伺候在身边。
“过来。”老太太发话,御兆锡牵着连忆晨走过去。
“跪下。”舒霞让佣人拿过来一个蒲团,放在连忆晨面前。
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