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御天鸣停车出来,盯着前方转弯的那辆黑色轿车,眼眸沉了沉。他刚把荣芝送回去,好不容易才能让她安抚下来。
那辆黑色轿车很普通,御天鸣并没多想,抿唇走进酒店。
正午时分,街上的人很少。一辆白色悍马穿过大街小巷,最终沿着山路而行,开进别墅内。
“裴少爷。”家里只有佣人,连家其余人都去酒店观礼。
佣人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给他送回到房间。
庭院中绿树成荫,池中荷花幽香。裴厉渊抽出一根烟点上,他脸上染着赶路的疲惫,眼窝有些凹陷。
吸完烟,裴厉渊转身往里走。他边走边把衬衫的袖扣松开,旋转楼梯的转弯处,有司机提着个红色行李箱下楼。
“等等。”
裴厉渊眼睛盯着箱子,“谁让你动的?”
司机怔了怔,随后回答,“小姐说让我把行李送去御苑。”
裴厉渊眼角一沉,司机不敢多说,提着行李箱快速离开。
前方的卧室门开着,裴厉渊不由自主进来。连忆晨桌上的东西都没动,除去少了几件衣服,她的卧室并无任何变化。
书桌上那个白玉镇纸还在,裴厉渊垂首站在桌前,慢慢抬起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