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的,“你女儿,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你真不知道?”
“不管你女儿是不是赃物,我这里也没有!”何柏雄歪靠在沙发背上,勉强挣扎着喊了一声。
林默笙轻哼一声,让助理按开了何柏雄客厅里的电视。很快,信号传输过去,屏幕上出现了何氏的混乱场面,一个接一个办公室里,何氏的办公人员被挤走,那些身穿白衣的人,将办公室里的东西或是碰落,或是用脚踢,家具们尽数被破坏。现场惨不忍睹。
林默笙问,“何柏雄,你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林默笙,这才是真正的你。就喜欢玩手段。阴辣至极。”
“哼,何柏雄,你不必这样激我,我做人有准则,见人为人,见鬼,我比鬼还鬼。你说我喜欢玩手段,那是我遇到了喜欢玩手段的人,不能不适应。”
何柏雄自认为斗不住林默笙,但是,他并不害怕,而且绷着劲不说话。
林默笙瞅了何柏雄一眼,克制地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我为什么要掉泪?”
林默笙没有说话,让助理将画面调到了另一处。
屏幕上,何骏臣被反压着两臂,头抵在桌面上,样子极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