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警员正在跟自已说话,肖战云早就不知去向了。
何柏雄冷笑一声,“林默笙,你找上门来对我施暴,你还算什么受害者?”
林默笙接过助理递来的湿巾,仔细地抹了抹手,然后,顺手丢到了何柏雄面前。他轻叹一声,俯首对着何柏雄说话,“何柏雄,你这样卑鄙的小人,我都不屑于跟你说话。二十年前,你跟着我一起在地产公司创业,并且走向成功。在我看来,我们是兄弟,所以,我在离开江城的时候,将卖掉公司的钱,拿出了二十万来,托你转给我的妻女,可是,没想到你却私藏了那二十万。害得我妻子和女儿二十年来,一直过着艰苦的日子……何柏雄,你说,这件事上,我是不是受害者?我的妻子因为没有钱而不得不出去做零工,女儿没有钱,受不到好的教育,结果,影响了她一辈子……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不向你讨说法,向谁说理去?”
何柏雄的肚子还在疼,出了一身冷汗。
额头上的汗珠,颗颗蜿蜒地顺着脸爬,那汗水渍到红色的指痕上,又痒又痛。他的手就朝着脸上走,挠了两回,才缩回了手。
林默笙久等何柏雄不回答,低呵一声问,“说,你把我女儿藏哪里了?”
何柏雄眉毛微微一动,声音是阴